刚刚没注意看,他都没发现,陈期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,下身搭配一条浅蓝色破洞牛仔裤,活脱脱一个小年轻。
又想起,陈期曾说他是大叔。
再看看还穿着西装的自己,和陈期一对比,可不就是个大叔吗。
顾流感觉有被伤害到。
陈期没能透过他那“冷漠”的脸庞看透他内心的忧伤,看他出来,就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冰冻好的月饼,捧着月饼出来时,客厅却不见顾流的人影。
陈期默默去沙发坐下,自己吃了起来。
他第一次发现,自己不懂顾流的心。
出来都出来了,怎么又跑了?
这男人也太喜怒无常了。
硬度恰到好处的月饼咬下去冰凉凉的,吃着甜度刚好,那点微妙的咸不抢味,还衬托了甜味,顺带解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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