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流大步上前,一把将陈期给捞了起来,随后将陈期整个人挡住,侧头看向经纪人,眼神冷冷的。
身为社畜,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。
经纪人立马说:“我还有事。”
后面的话不必说了,都懂。
说完,他就飞快走了。
待经纪人离开,大门紧闭,顾流才把怀中的人举起,让他与自己对视。
陈期晃了晃腿:“放下我,有点痒。”这自然是指腋下。
顾流却只是冷冷看着他说:“这么快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了?你就这么饥渴?”
“啊?”陈期也不恼火,还一脸好笑的说,“你从哪里看出来这个的呀?”
不等顾流回答,他又解释说:“因为主卧的床单有点脏,我有走不动,他才想扶着我去隔壁房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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