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流一愣。
陈期又说:“喝酒伤身,我看不得。”
“呜……”顾流硬生生把差点脱口而出的“嗷呜”声压了下去,变成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,意味不明的声音。
陈期见状担忧问:“怎么了?吃撑了想吐?”
顾流摇摇头,把他揽到怀疑,下巴轻轻抵着陈期的头顶,这才将那未尽的“嗷呜”给释放了出来。
无声的释放。
顾流不是还没有疑虑,但陈期也太……
真的是,时不时这么来一句,让他有点受不了。
“开快点。”顾流对司机说。
司机嗯了一声,默默加快了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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