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与母后说,你能冷静得久一点呢!”桓皇后笑道,“却不想,你竟这般着急进宫来。”
“忽而听闻中宫出事,我心下一慌,便进宫来了。”乔言一时有些不好意思,“怎么忽然便传太医了,姐姐没事儿吧?”
太后一笑,打趣道:“无事,她是昨晚上自个儿偷偷吃辣,今儿个就有些不舒服了。恰巧碰上江南军报传来,正是应了景。”
“不过,这倒也正巧,可以算作那块玉佩的功效。”桓皇后轻哼一声,凉凉说道,“若非事实摆在眼前。我当真是不相信。那可是累代忠诚的忠勤侯府啊。”
“当日先忠勤侯夫人一腔孤勇,孤身进宫,舍命救下哀家,就是为了南砚之不受定王牵连,就是为了保他忠勤侯府不败。南砚之到底是辜负了先忠勤侯夫妇的这一片苦心了。”太后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她不禁想起,征元年间,就对乌桓是战是和一事,桓家与崔家在前朝吵得不可开交。崔家拉忠勤侯府下水,却不想,先忠勤侯站在桓家一方主站。之后更是战死在甘州。只留下先忠勤侯夫人与南熠孤儿寡母在侯府。
乔言叹了口气。
桓皇后一愣,她看着乔言,不禁问道:“皎皎当真查到,道徵的下落了?”
“若是我推测得不错,定王的道徵郡主就是崔府的三姑娘藏春。”乔言说道。
太后一愣,桓皇后也是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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