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皎皎当真一点儿都不担心明善?”当今看着明为妻弟媳、实为大侄女的乔言,纳闷道。
桓皇后噗嗤一笑,道:“此事便是明善与皎皎商议后定下的,知道是假的,在我们面前,皎皎有什么好装作担忧地?”
当今一想,还真是如此。
正如乔言所说那样,崔矩一事能这么顺利被查出,背后定有人推动。但此人但到底是何目的,却不得而知。对于忠勤侯的怀疑,是乔言提出来的。郗声与庆王听闻皆是不信,便是当今也不愿相信忠勤侯有异心。
桓列与庆王开拔江南前,乔言便在太后的长宁殿中道出了对南溪的怀疑,甚至拿出了证据。
一句笃定卢秀衡身份的证词,一枚与有孕之人有害的玉佩,皆是出自南溪。
当今又是叹了一口气。
“果真是如明善所料,京畿大营、禁军,南砚之皆有染指。便是朕身边,也有他的眼线。”当今叹了一口气,“朕这些年都忘了,他与定王才是真正的师兄弟。”
太后睨了他一眼,道:“哀兵必败。”
当今一愣,太后已然与桓皇后说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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