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对神明大人说话的!”克莱因生气了,抱着触手,“神明大人可是好心关心你,你却这样不领情……而且为什么冕下可以上你的床,我就不行!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阮笙慢吞吞地?瞥祂一?眼,“你从水缸里爬出来,身上还湿漉漉的这件事,你自己完全意识不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克莱因啪嗒啪嗒地?用触手拍打着床上的水迹,眨眼间烘干,祂“哼”了一?声:“哪有湿漉漉的?我可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海洛茵,你今天干什么去了?”克莱因在她的耳朵旁趴下了,小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好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一?脸看上去很虚的样子?诶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”克莱因振振有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事情要是真的有那么简单就好了。”阮笙叹了一?口?气,抬起手臂,挡在额头?上,“我现在进退维谷,在峭壁上勾着一?根细绳,又想绳子?不要断,又想安然?无恙地?度过?危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,对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克莱因打断了她的话,触手“啪”地?一?下盖在她的嘴上,“累了就休息,休息好了就继续干!反正?我都已经站在了你这边了,既然?收下了我的信任,就得给我好好地?用起来啊,海洛茵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,”阮笙沉默片刻后小声道,似乎是在自言自语,“我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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