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松懈,先前所有的疲惫、恼怒、畏惧、不堪全都从心底涌了上来。
她?差一点瘫下去。
“还?能?够站起来吗?”德莱特问。
“我、我可以的。”阮笙吸吸鼻子,连忙强撑着?就要从地上爬起来。
可是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不仅浑身发麻,而且又?饿、又?累,身上的伤口还?很痛。特别是腿,不知道是不是拉伤了,一抽一抽地疼。
她?费力地试了好?几次,都失败了。
青年一言不发地转身,在她?的身前蹲了下来。
“行了。”他道。
“……哥哥?”阮笙有点莫名,“你、你要背我吗?”
“嗯,”他简短地说,明显自己也疲倦极了,“上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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