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笙于是抬起手,冷冷地扇了她一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力气很小,因为从小营养不够,又很少运动或者干重活,即使这一耳光使了十成的力气,也仅仅是把哈蒙的脸扇偏过去,让她的脸发红,并没有发肿或者擦破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”阮笙说,“我还没有解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手,用了更大的力气,在哈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一个耳光狠狠地扇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声音响在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微微肿了一点。不过变红的地方因为麦色的皮肤并不明显,只能看到她的脸颊微微变高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笙的手其实也挺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你不说实话,我也查得出来。哈蒙,最多只要一天时间,你的沉默根本毫无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哈蒙的嘴依旧上锁了一般,她垂着眼睛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进来两个仆从把她带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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