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笙用手心?捂住嘴,尽量压低声音咳嗽,胸口没有知觉了似的又?干又?涩,好不容易停止,手心?和口腔传来浓重的铁锈味。
掌心?湿黏黏的。
耳朵也瘙痒难忍,她用左手去?摸,发现竟然?湿滑滑的。
还没到?24小时,肯定不会提前人鱼化。只不过随着时间的变长,她的体能在逐渐被消耗,直到?殆尽的那一刻。上一次去?研究院比赛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,只不过那次她及时回了家。
而这一次,她却无法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原本以?为,克莱因提及的最?糟糕的那种情况不会出现,没想到?还是到?了这个地步。
她把斗篷脱下来,废了好长时间才撕成长条,裹住自己的脖子和手臂,然?后拿出卷轴,放在干草堆下面,触手可?及的地方。
房间的对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阮笙抬头看过去?,帕斯塔莱终于醒了,正迷糊地试着爬起来,没坐稳,又?栽在一旁的干草堆上。
他?发出一声痛哼,忍耐着,再次尝试坐起身,把背靠在脱落的墙壁上,气?喘吁吁。
阮笙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他?,少?年模模糊糊的,也看到?了她,他?歇了一会儿,感觉视线清晰了,才咽咽嗓子,开口:“……海洛茵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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