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如果不是视觉还在,她肯定以为自己?的腿是两根燃烧的蜡烛,每上一级台阶,白蜡就滴滴答答地淋下一片,越来越软,越来越没有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爬到一半,她感觉胸口闷极了,浑身的极度不舒适让她想要哭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在楼梯上,虚弱地喊:“哈蒙……哈蒙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我帮你用?魔力?感知一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传来声音,“你的小女仆在你的桌子上留了字条,说她把你的几套裙子拿去干洗了,半个小时后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笙回过头,她的视线这时已经模糊不清了,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大门?附近有一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阮笙咬着嘴唇,试图让自己?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走,我走,”对方?连连应道,“你别着急,慢慢来……需要我帮你叫其他的佣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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