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莱特一边下楼梯,一边看着自己的掌心的玫瑰项链。那一次,在练习场上,她说要一直一直留在他的身边的第二天,他命人去取回了项链,添加了防御和追踪魔法,可是一直没来得及给她。
玫瑰色的宝石熠熠生辉,他用指腹轻轻摩挲,好像在抚摸她宝石光泽的长发,好像他就这样下楼,然后就能撞上刚从学院听完讲座回来的她,然后海洛茵会趿拉着拖鞋上楼,跟他问一声好,问他今天下午执勤吗,看到他手里的玫瑰项链,“啊”一声,惊喜地叫“我的项链,我才想起来,原来我好久之前送去你那里了,我还以为弄丢了呢,难怪怎么也找不到”。
真实得像是在他的眼前浮动一样,是她会说的话,她有什么事总会先怀疑自己,然后再逐一排除身边所有的可能性。而且她的记性也不太好,还很喜欢走神。
德莱特这样想着,把项链深深地、深深地按进掌心。
锋利尖锐的玫瑰刺破了他的皮肉,割得他鲜血淋漓,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似的,脸上是怔怔出神的表情。
真是够了。
他再也忍受不了了。
海洛茵,如果你还活着的话,你也会赞同我的做法的吧。
德莱特看着空气,轻声喃喃。
鲜血顺着他的手心一点一点地滴下来,“啪嗒啪嗒”的,从台阶上汇聚成小细流,蜿蜒地流下阶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