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像是发了高烧一样难受,四肢如同橡皮泥一样软塌塌的,内脏都像是要化掉、沉下去。
不久,她的潮湿的皮革马甲被解开扔了。那双冰凉的手把她的衬衣扯平,手却从她的内衬里伸进去,攀过她凸出的分明肋骨,去解她的吊带。
阮笙实在忍受不了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沉沉的嗓音,试图制止他的行为。
手的动作一顿。
很快,却变本加厉起来。
那人俯下身,脸鼻埋在阮笙的下颌和锁骨处,轻轻磨蹭,冰凉的舌尖带着潮湿的水汽亲吻着她的胸口和露出的肩膀。灵巧的舌头很快又来到她的耳廓处,绕着耳垂打转,用牙尖轻咬,发出暧昧的水声。
够了。
海蒂,够了。
阮笙拼命恢复自己脑海里的清明,想要支起一点精神,制止这种行为。
然而,她却猛然间顿住了。
……面前的这个人,他不是海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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