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珍贵的,能奉献给我的,难道就只有这些吗?”
“……海、海洛茵大人……那您想要什么呢?”
名为绝对压制和服从的指令冲击着他的意志。
而在海域之上,风浪正在不停地侵蚀着他不堪一击的理智。
汗液浸湿了帕斯塔莱的衣领,晶莹的汗滴从他的喉结上淌下,啪嗒啪嗒落在地面。
“你明白的,”阮笙碾着他的小腹,就像是把他的自尊随意地踩在脚底一样,“你的血脉,靠的是什么传承?”
帕斯塔莱支支吾吾,咬住下唇,眼尾泛红:“我可以把我自己送给您……”
“你对我来说,毫无用处。”
阮笙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呜呜……”
这种被践踏的屈辱感让帕斯塔莱脸上羞耻地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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