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蝴蝶在祂的身后喊:“喂!我有可以翻阅档案的权限,你确定不看,现在离开这里吗?”
卢修斯什么也没说,头也不回地飞离。
阮笙叹了口气:
“好吧。”
看来你选择了,更加残酷的那条路啊。
阮笙回了自己的身体里。
她正坐在塞缪尔的神座扶手上,紧贴着祂手臂和腿,炙热的掌心和祂的手掌重合,十指紧扣,湿漉漉的唇轻吻过祂的眼睫。
她看到塞缪尔被她咬破的下唇和脖颈与锁骨处的齿痕。
“疼吗?”她歉意地问。
“该我问你才对。”
塞缪尔的脸好像蒙在一层白蒙蒙的水雾里,朦胧又模糊不清。祂用微湿的鼻尖蹭过她的眼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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