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笙看着他的面庞。依旧是金发,依旧冷峻,依旧扎着高挑的马尾,只是——太不同了。
40%,和60%,是真的天壤之别。
或许,罗兰在他的养母面前,就是这样听话。这时候的他,才更像是一朵高岭之花,一朵——只允许被她采撷的高岭之花,而不是从前那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。
“那我走啦。”阮笙对他挥手。
罗兰就站在原地,看着少女的背影离开。
德莱特也站在墙角的阴影里,看着少女和青年说说笑笑,亲昵地接吻和调情,最后恋恋不舍地离开。
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的时候,他仿佛全身的力气被一下子全部抽空。他忍不住靠着城墙,蓦然发现自己的掌心撕裂般的疼痛。
他对着光一看,原来自己生生掐破了自己的手套和掌心,手掌正滴滴答答地,往下渗着鲜红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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