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羊听到这个,神情渐缓,最后忽然笑了,他艰难地道:“阿妈,儿子知道错了,儿子错了”说着这话时,他痛苦地伸出手,握住多珲粗糙干瘦的手,用尽了力气,将那发簪越发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胸口。
血液从他嘴边流出,他脸上却带着笑,最后仿佛是在那么一瞬间,那笑容凝固了。
多珲一直低着头,她没有抬头看自己的儿子。
她从容地从儿子胸口拔出那把犹自滴着火热血滴的发簪,喃喃地道:“我也要走了”
一旁的木娃发出凄厉的哭声,慌忙扑上前来,想要阻止母亲。
可是没有用的,多珲已经将发簪了自己的咽喉。
扑过来的木娃抱住的,是已经颓然倒向一旁的多珲。
众人见此情景,凄然地低下了头。
岩红着眼睛走上前,握住多珲的手,憋出一句:“咱们生了这个孽子,你就算活着也是难得心安。如今你放心去吧,下一世我们还做夫妻。”
从那一天后,望族几乎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,几乎没有外族人胆敢去上古山采药打猎,更没有人胆敢冒犯望族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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