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无缺看着她，眼眸平静无波，仿佛割舍下了先前的一切旖旎。
他开口说道：“聂小倩，我们抛下情感，做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吧。”
“交..交易？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聂小倩脸上露出愕然，陡然察觉到修无缺的话语中满是冰冷，毫无温情。
“三年！你化身刀魂跟随我三年，之后我便会让你去投胎，彻彻底底地自由。”
“相应的是，我会斩杀千年树妖，让你摆脱它的掌控！”
修无缺话音清冷，漫天尘屑从身旁划过，和之前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聂小倩浑身微颤，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占据内心，似悲伤，似后悔。
她莫名有一种预感，自己似乎错过对方了。
“你可以考虑一会儿，不过尽量快点，否则那大胡子该撑不住了。”
修无缺回身望向战局，只见遮掩整片天空的枝杈团团压下，锋锐的尖刺闪着幽光，宛如遮天蔽月的天幕，满是诡异狰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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