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此时在车上正与骖乘的荀攸说话,看见穆顺一脸的讨好,皇帝神色淡淡的,伸手将那片叶子接过,仔细看着叶片上的纹路,没来由的说了句:“岁寒,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。”
说着便将这片黄叶递给了荀攸,荀攸忙伸出两手捧着,煞有其事的样子,像是接过的不是普通的落叶,而是沉重的寄托。
皇帝再度回头看着一脸讪笑的穆顺,平静的说道:“你还想有事瞒着我?”
这一声宛如惊雷在耳边炸响,穆顺登时变了脸色,忙解释道:“奴婢不敢!”
“你每日都在想些什么?”皇帝微皱着眉头,虽是怪罪,却不见得有几分动怒。他抖了抖袖子,说道:“廷尉病故这样大的事情,你为何不先告诉我?”
虽然这种事情有别的渠道同样能让皇帝知晓,但皇帝却不喜欢穆顺自作主张。
穆顺惊慌失措的跪伏着,战战兢兢的说出了自己的苦衷:“奴婢是想着,今日凯旋班师,是大吉大喜的日子,怎的能有这样晦气的事传诸陛下耳中?所以想着将其瞒到明日也不迟……”说着他看了荀攸一眼,似乎在埋怨对方的不识趣,这种时候还来扫皇帝的兴。
荀攸手心里捧着黄叶,没有理会穆顺哀怨的眼神。
“罚你半年俸,回宫后领十杖,权当长个教训,以后再敢如此,你就去上林苑扫叶子。”皇帝冷冷看了穆顺一眼,敲打过后,便说道:“去传法正过来。”
穆顺诚惶诚恐的谢恩,立即从车子里退了出去,外间紧跟着车子的内谒者令李坚迎了上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