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当?然不是喻清渊做的,是焦折柳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在这卧房之内勾引喻清渊。
宴尘目中清寒,不为别的,这人?顶着他的样貌如此,让他十分别扭。
“这殿宇虽在北海之下,但眼下魔君不热吗?既然魔君想?要折柳相陪,也未尝不可,折柳这张脸似乎与魔君的师尊长?的很像……你?这般借酒消愁,不就是想?着他?”他一番话说的带着宴尘的凉漠,却又?有别样温存。
焦折柳将自己那半挂在肩上的衣料褪的更低,几步上前将喻清渊从后方一抱,一手环在他的腰上似要去解他腰带,另一只手却又?似无意一般想?要趁着喻清渊酒醉往他放着乾坤袋的衣袖中探去。
“折柳只求,待会?……魔君对我温柔些便是。”
他那只手就快要触到乾坤袋的边。
宴尘:……
喻清渊忽然修为外放,将焦折柳震飞了出去,焦折柳方才进房后未关门扉,他直接从那处摔出去二十多米,撞碎一处景观。
卧房内一些摆放物件皆被这阵修为损毁,甚至窗棂上都有几处破损,方才的桌椅更是不能幸免,其上的几壶酒碎了,屋内满是酒味。
喻清渊未曾回?头,反手一挥,那门扉便一下子自行往回?闭合,将焦折柳的视线隔绝在外。
焦折柳从地上起身,动了一下被摔伤的后背,将衣衫系好,面上不见?方才神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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