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棒岂止千钧之力,而直升机历来脆弱,一架坠毁了,两架坠毁了。
希德同样没了话语,也喝不下红酒。
顾禾的实力,还是高于他们的预计……
这是这盘棋下输的一大原因。
“哪里走!”
其它想后撤的直升机螺旋桨在风雪中轰鸣不已,顾禾的暴喊仍能穿透。
他一些触手凝结成血肉茧墙把简连人带车包裹在里面防着炮弹,同时也是抓住了反重力的自行车。
另一些触手拉扯住一架武装直升机,他猛一下借收缩之力跳跃过去。
大棒一挥,那架直升机的螺旋桨被打掉了,当即又被触手扯着甩向大厦,嘭砰!
凭着惯性还在旋转的螺旋桨先是砸刮在防弹玻璃上,再掉落下面宽广却又显得微小的大厦广场,上空一片人们惊声,下方地面也一片人们惊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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