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猫坐在饭碗边细声软叫,分明只想让对方摸摸自己,却根本传达不出去。它眼底噙着泪泡,凑到元川脚边蹭了蹭,却被脖子上碍事的伊丽莎白圈拌得站不稳。
“乖。”元川修长的手指擦过它被修剪得斑驳的毛发,怕碰到刚结痂的伤口,只随便摸了几下相对完好的耳根。
“我出去一趟,自己在家老实待着。”也不管小宠物听不听得懂,他沉声嘱咐完便拿着桌上的花拎起沙发上的外套出了门。
空荡荡的屋子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烟,几分钟后,在寂静中荡起落寞的一声“喵”叫。
元川开车来到了自己最讨厌的地方——城郊的墓地,讨厌到每次来这都会心焦得难受,胸□□似被筑满水泥,呼吸都泛着滞涩。
每年只来一次,却足够他难受一整年。
他目不斜视地穿过一列列墓碑,直接站定在闭着眼都能找到的黑色石碑前。
宋昱。
墓碑上刻着这个简单的名字。
照片上的少年扬着灿烂的笑,双眼清透干净,仿佛一片正在闪耀不息的星河。
元川将大束雪白的桔梗放到碑台上,双手插着兜,静静地望着好似在与自己对视的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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