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脑子,他大步走进去,臭味儿随着深入越来越浓。
腐烂的味道,肉腐烂的味道。
屋子里还亮着灯,硕大屏幕上似乎有什么东西,但男人没心思看那些。
他紧紧盯着屏幕前的天花板上,那个挂在通风口上的人。
他难以置信地分辨那个肿胀的尸体,从尸瘢密布的脸上看出自己无比熟悉的五官。
视线向下,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机器人闭着眼坐在椅子上,后背插满各种各样的线,连通着一台又一台设备。
他抖着手,报了警。
警察很快赶到,都不需要过多调查,这里的监控几乎没有死角,调出来一看就知道他死的全过程。
一个月前科学家疯疯癫癫地带着机器人进了这个房间,先是对着他的面板操作半天,然后颓然地坐在地上许久许久,随后又像中了魔似的脱了机器人的衣服,将他插满电线,对着那些仪器设备来来回回敲打。
一个月,他就这样弄了一个月,直到三天前,他对着大屏幕看了半天,不知道在看什么,足足看了一整个下午,然后拿着一根电线拴在通风口的栏杆上,将自己吊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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