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阳台椅子上,修长的指间夹着根刚点燃的烟。
姜白实在太过劳累,没注意阳台有人。
他甚至没力气洗漱。
包一甩,衣服一脱一扔,栽床上就睡得不省人事。
顾徐捻灭烟,在阳台散了会儿身上的烟草味,这才推门进来。
他关上阳台门,走到姜白床边捡起他的衣服,刚要搭到沙发上,几张皱巴的车票滑出来掉到地面。
顾徐捡起来。
扫一眼。
卢塞恩—苏黎世,苏黎世—米兰。
昨天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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