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今天有人铁定旷工呢。帮你考了几个,里面好像就剩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良昭步伐没停,声音低沉地答话:“恩,他这几天住在我弟那里。”简单活动着单边肩胛骨,径直上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也响起低声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良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感情的考核机器来营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来俱乐部的学员无人不知周五考官的修罗名号,在这位手下的会员通过百分率从来不超过五。“考核机器”的名号十足响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还能顶住这一场压力的,除了初来乍到的新人,全都是不死心非要硬磕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拖得很晚了,两位可以一起。”良昭立到场地正中,不着痕迹地将受伤的右腕背到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自然的一对二诉求,让待考学员们濡唇踌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听热闹的邬泽在旁笑笑,两人结友多年,连一挑十的场面都曾见过。耳畔击打声和惊啧声不绝,他依旧端坐着,用食指拨动着怀里的平板电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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