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经验丰富的老兵在冲锋之前甚至心率和呼吸都会反常地下降,俞戎现在就已经有点开始进入这种状态的苗头了。
隋安没他这种本事,一边是脑子飞转,一边心里也七上八下,如果不是旁边的人镇着,他现在大概率会在房间里进行无实物推磨表演。
大概一盏茶时间,隋景明神色严肃推门进来。
他一进门便直接摆手免了两人的见礼,接着坐到桌前铺纸便写,一言不发刷刷写了三四行,这才终于撂下笔,抬头看了看面前杵着的两个人:“京城里有人觉察了。”
隋安虽然早就想到,可听见这话说出来,心里还是更压抑了几分。
隋景明说完,拿出信封,在上面端正盖了道不常用的藏书印。
“你们去齐州,找盛迪盛大人,”他说着把信纸仔细折好放进去,拿在手上冲隋安摇了摇:“说是竹北书斋的人,主人打发你二人送书。后面的事情他会帮忙。”
“好。”隋安伸手要接,结果隋景明手腕一转,把信封递到了旁边俞戎手里:“齐州城东康平坊。”说罢随即起身,对着俞戎深施一礼:“隋某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,只不过这一路山高水远,安儿不懂事,还要烦劳将军多加担待。”
俞戎双手抱拳,声音向面皮一样无波无澜:“大人放心。”
此情此景,除了“托孤”,隋安实在想不到其他形容词:“去齐州的……只有我们两个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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