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天榆觉得现在这个场景要是今天不解释清楚的话,以后估计人一见到他就会跑,或者会在店门口贴一个他和狗不得入内的纸条。
贺天榆干脆一个直球打过去:“我是糖包父亲”,说完还强调了一下:“亲生父亲,文小姐要是不信的话,我那里还有亲子鉴定”。
亲子鉴定是前两天从糖包那拿了头发做的,他到是没有怀疑糖包不是他亲生的,主要是怕文潇潇不信。
文潇潇瞬间就安静了,好几分钟都没有说话。
贺天榆见对方不说话,主动开口:“文小姐还记得五年前那个晚上吗?”
“不记得了”,原主都记忆模糊的事情,她怎么可能会清楚。
“那你现在出现的意思是……要抚养权吗?”,文潇潇试探着问。
不要怪她总是把人往坏处想,这种情况,她真的没办法往好了想。
“文小姐误会了,我只是过来看看糖包”,为了让这话更有说服力,贺天榆再次解释道:“实际上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你们的存在”
话落场面再度陷入了沉默,文潇潇脑子实在是有点乱,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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