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疏下意识抿了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害羞就是这个动作,紧张就手或者抠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豫着,开口道:“其实,我家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疏的话卡在了这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的,在谢君宁的目光下,怎么也说不出下一句话来,仿佛喉咙里堵了块石头,压得胸腔都难以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君宁收回目光,不急不慢地抿了口雪碧:“你要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家里的事,不用告诉我。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,也不会听她们随意污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安疏忽然道,“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君宁的动作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店老板把烤好的烧烤端上来,并没有察觉到这气氛有什么不对,吆喝着让他们趁热吃,然后抹了抹围裙,又转身火热朝天地忙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气腾腾的雾气飘起来,混合着香味,模糊了谢君宁的神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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