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的目光动了动,视线如同一只画笔,顺着安疏的五官临摹了个遍,像是要将她的样子都牢牢刻进心底,很长时间,才看见安疏红了耳垂,默默低下头擦好了药,把棉签丢掉,收了药瓶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君宁盯着她起身把药瓶塞进袋子里,偏过头,整个人像是不动声色地松下了一口气,连眼睫的弧度都变得缠绻柔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在感情极度炽烈的时候,才会想到用牵手、拥抱、亲吻、结合等这样的方式,来疏解这份无法及时宣泄出口的情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疏的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曾经从未理解过这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君宁放下袖子,另一只手伸手撑在她面前的茶几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映入她的眼帘,微微低头凑近她的耳畔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莹润白皙的耳垂:“现在,我感觉自己有点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哗啦”一声,药袋子合上了,从茶几上滑出了半米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疏反应极大地直起身,下意识退了两步,又被沙发绊了一下,分明十分慌乱,却还是结结巴巴地问:“……什么,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君宁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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