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缺却是颇有些轻蔑地看了她眼,眼神在她手指上停了半秒,也没什么表情,继续垂下头去玩手里的白玉耳杯:“没人跟你抢,想吃待会带走。”他语气寻常,没有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显:“??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感觉到了痛心疾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,他就恨他不是个女人,没长那样一张姿容绝色的脸!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他只认为容缺只对林咪一人特殊,现在看来其实不然,他也是会对别的人特殊的,只要脸足够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咪咔吱咔吱啃了半碟子脆枣,又喝了容缺让周显现做的蜜露,这一口就甜到了心里。她严重怀疑容缺的小弟们都是骗子,还说这容缺有厌食症,我看他天天换着花样的吃,吃的比谁都全乎,这能是厌食症?这最多是挑食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蜜露的杯子是一种高脚的琉璃夜光杯,整个杯子流光溢彩的,衬的所盛蜜露十分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咪扬脖喝光最后一口,天鹅长颈微微后仰,下颚紧致,颈线优美,这满室的半大小子都看得呆了,甚至都忘记了身旁有容缺这尊暴躁大佛,情不自禁吞咽了下,都觉得林咪手中的蜜露应该特别好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咪无察觉,容缺却有些不乐意了,摆了摆手,把那些愣住了的傻小子们都打发了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发令小弟不得不从,只是都走得恋恋不舍,一步三回头,这还是他们第一回这般留恋这个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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