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了身胭脂色莲云纹织金对襟裙,外披一件如烟似雾的绯色薄纱,素手轻抬间,宽袖滑下一截,露出似美玉雕成的皓腕。
屋内昏暗,更称得她一身肌肤欺霜赛雪的白。
光是一个侧影,便叫人见之晃神。
这样的绝色,即便是死了,也会在人心里烙下印痕。
沉默一瞬,苏文海终是躬了躬身:“娘娘。”
听到动静,顾绾没回头,手也没停,继续黛笔轻描。
过了一会儿,她似乎觉着差不多了,放下黛笔,又对镜自查了番,才转过身,一张艳冶绝丽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见到苏文海和他身后跟着的人端的东西,她也不觉惊讶,只微勾唇角似有遗憾的说了句:
“本宫还以为,这样难得的日子,柔妃不会错过呢。”
苏文海闻言,唇角微不可见的抽动了一下。
这位怕是忘了,十日前她险些将人刺死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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