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瑶清心有余悸,无怪乎怎的好端端地便非要在外头用吃食,原是因着这一遭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望着李云辞身畔骤然现身的阿二,想来是那日李云辞差她去递了话后,便一直暗中跟着了的?

        李云辞顺着贺瑶清的眸光看去,随即朝阿二吩咐,只道让他先回王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头贺瑶清已然敛了心绪,轻声道,“王爷莫挂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辞闻言,略垂眸瞧了一眼她的神色,便见她面色微白,想来才刚是将她吓着了。本是正在茶楼中用早膳,他原就常年行军打仗,警惕之心高于常人,那个男子在街对角鬼鬼祟祟分明有异,故而才在出了茶楼时设法将那人引至这处动手,却还是未顾及她,一时心下愧怍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复步行了一段路,重新回了马车之上,一路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至王府,要下马车之时,贺瑶清正要起身,却被李云辞轻扼住了手腕,遂转过身去,便见他抬手指了指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瑶清这才赫然想起如今她还是易了容的,遂抬手在面颊处摩挲了一番,待寻着边,小心翼翼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,二人才下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王府想来阿二先回王府来报了信,门口有一小厮,待见着人来,面上是骤然欣喜不能自抑,随即跌跌撞撞跑回王府,扬声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!是王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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