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果新紧蹙着眉,焦躁姗姗来迟,“福晋进宫有程子了,家里万事都离不得您,我就不留您下来用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得上养心殿作乱去啦!

        匆匆送走福晋,祁果新手忙脚乱换了一身行头,特特儿嘱咐膳房做了一碟翠玉豆糕,祁果新亲手捧着,往养心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着赔罪的名义去,正撞上皇帝用膳,她就顺势留下来一道进膳,直到把翻牌子这事儿搅合了。多么的顺理成章,多么的水到渠成,祁果新真想夸夸自己,得亏是块做皇后的好材料,大阿哥大格格定然是她生的没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果新喜气洋洋地到了养心殿,榜嘎诨名千里眼,大老远就瞧见了皇后凤辇,一溜儿从抱厦蹿了出去,擦袖子打千儿问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茵陈拿出早备好的荷包,往榜嘎手里塞了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荷包可真沉哪!榜嘎一个没留神差点没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果新美滋滋的,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,御前的人多收她点好处,瞧她总得比瞧皇贵妃亲切些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榜嘎揣袖子里摸清楚荷包里头的东西,祁果新瞅瞅工字殿里,问得略有些急切,“万岁爷还忙着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别等皇帝都吃完了,膳牌也翻过了,她这趟就合算白跑了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榜嘎摸到了结结实实的金锭子,眼睛一亮,“嗳”了一声,跳起来就往里去了,“奴才这便去通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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