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一大把了,在宫里有地位有名望,竟然晚节不保。薛富荣心里头淌血,为了主子娘娘豁出去了,说:“皇后主子让奴才一定得……得看清动作神态,有样学样地学给您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放下奏章,揉着额心挥挥手,示意知道了,有屁快放罢,放完赶紧滚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富荣一叠声道了几遍“奴才万死”,撅着壮硕的屁股蹲儿往地上一趴,委委屈屈地缩着下颚,眼里哀哀戚戚还存着几分欲语还休,捏了捏嗓子跟叫魂儿似的,“盼不到万岁爷的回信,奴才心里不胜惶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看完脸都绿了,眼睛一闭,高声唤人来,让把薛富荣给架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德顺试探着问:“万岁爷,皇后主子的心意,您要不就进一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闭眼深呼吸,没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算是默许了,苏德顺连忙把笼屉搁桌上打开,哎哟喂,皮儿和馅儿都分不清,品相当真称得上是极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侧眼一瞧,觉得这玩意儿简直瞎了他的龙目,怒叱道:“这种东西,也配拿到朕跟前现眼!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等皇帝召对完了臣工,皇后新学做了一笼屉包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皇贵妃也做了一屉包儿饭,皇后的目的昭然若揭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一回见着包儿饭里头搁大醋的,皇帝闻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。皇帝心想:他的皇后可真是鼠肚鸡肠啊……这个皇后不好,是真心不好,不光善妒,手指头还不灵活,瞧瞧这做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,手艺不精,只知道怪指甲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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