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果新赶忙把打过一夜的腹稿往外倒,“承蒙万岁爷惦记,皆是因万岁爷昨儿夜里上坤宁宫瞧了奴才,万岁爷乃真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觉得现在跟视朝时面对满朝面具没什么两样,乏力地长出一口气,摆摆手,“成了成了。皇后,连你也要用那些话来糊弄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说得帝后像夫妻感情有多深厚似的……祁果新悻悻笑了笑,“谢万岁爷记挂,奴才已是大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不再言语,食指节儿敲一敲案几,侍膳太监鱼贯而入,像往常一般摆了几张圆膳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坐下一道用罢。”皇帝下了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果新谢过恩,别别扭扭地坐下,她总觉得今儿有哪处不一样了,有种明知陷阱就在身边,还傻乎乎往里蹦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她捋清思路,进膳牌的敬事房小太监七河又顶着银盘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果新心中暗自哀叹一声,只歇了一天,又要操起老本行,继续惹皇帝不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一瞧银盘里,一个红的,一片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回皇贵妃不还是绿签子么!这回是不是给敬事房塞了银子,红的扎眼,让人给换成红的了?

        成罢,不论怎么的,先把红的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