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效川面色一沉：“这话以后别再提，秦总态度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那，哥，你给个提示？”
“我能告诉你的是，不要得罪柳木木，也不要得罪冯思思。要跟她们好好相处，她们不是你我能得罪得起的。”
“好了，”沈效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既然她有意好好感谢你，机会难得，你好好利用利用。”
郑立言若有所思。
“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，完全可以出院修养了。”
医生检查完，对着她笑笑。
在场的三人，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周晓娜：“太好了。”
柳木木皱眉：“医生，我之前的昏倒，会影响身体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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