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摆脱脑内的妄想,负罪感又找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流还没消散,菜菜又委屈又羞愧,将自己盘成了一个球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忙活了大半天,新房子终于建成,容夏也拿到了一些简单的新家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客厅中央摆放着沙发和茶几,每间卧室里都有两张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参观到卧室时,容夏颇为不好意思地对娜塔莎解释:“我手头还是有点拮据,所以你暂时还是得和我一起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只买了两间卧室,一间由她和娜塔莎一起住,另一间则会住进两位新来的佣兵。

        厨房里有柜子和餐桌,库房的墙上钉着货架。她们甚至还有了一个又小又简陋的浴室,再也不用打水洗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,容夏叉着腰立在灰扑扑的外墙边。虽然丑得像毛坯,虽然家徒四壁,但她终于成为了有房人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软塌塌易变形的帐篷布,这栋房子非常坚固,门窗一关,风雨不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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