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朝容夏打招呼,还同她寒暄了几句;有些人比较内敛,友善地朝她微笑颔首;还有一撮人根本懒得搭理她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的确,和这么两个月后就沦落为奴隶的女人也没什么可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一边侧眼瞅着容夏,一边忙着和邻座交头接耳,嘴边还勾起粘稠的坏笑:“你看她这张脸蛋,最后肯定死不了,到时候被那位带回去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借过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两个刚才屁话很多现在终于闭嘴的男人面前擦过去,容夏对着正在招手的老何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快走了两步,坐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何平日里很开朗,今天聊着聊着却开始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管家分发茶水的空当,她附在容夏耳边,说起了悄悄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收到苹果以后,我那小兔崽子都气成了王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一把年纪了,还要当着自己孩子的面去给小年轻当陪练,别说孩子憋不住,我也受不了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管家居然放下茶壶,直直朝二人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夏安抚地拍了拍老何的右手,然后坐直了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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