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这顿饭吃得可以说是不欢而散,气氛沉闷得几乎要凝固,一个闷头吃菜,一个闷头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玉泽率先吃完,老老实实坐在原地等方宜民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宜民慢慢吞吞吃完,把筷子搁下,又慢条斯理擦了把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瞟一眼坐立不安的李玉泽,才道:“从羿,你吃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玉泽点点头,纠结片刻,解释道:“子澜,其实刚刚我说那番话,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反常,又觉得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其实也算是他的真实想法,但又有另一种莫名其妙的焦躁和不安盘旋在他心口,从听到方宜民的名字出现在那两个人嘴里的时候,就已经开始了,怎么也消除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有一种疯狂的想法——把眼前这个人据为己有,让他的身和心都属于自己,那样,他就再也没有要跑出去的心思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去什么乱七八糟的赏花宴!他的珍宝就该被好好地束之高阁,不被任何除了他以外的人觊觎窥探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宜民酒量浅,今天却不管不顾地喝了将近十杯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雅间的时候,他看东西都几乎重影,还是被李玉泽搂着腰部,才不至于摔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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