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泽自认不是个嘴甜的人,在玄铁骑里这些“我心疼你”之类的肉麻话更是不曾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他的话来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大老爷们儿的,一天你爱我我爱你,我心疼你你心疼我的干什么的!我告诉你们,掉眼泪的,就通通不是汉子!不是汉子的,就全给我滚回濯京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因人而异,又也许是无师自通。在朔北铁血得不得了的李玉泽,面对着嫩生生的小方大人却判若两人,那可叫一个嘴甜。

        类似这样的,几乎可以被称为是“情话”的东西,他说得信手拈来,而且一字一句皆是处于肺腑,更显得真诚,也更打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宜民披风的系带之前没有被系紧,此刻随着马车晃动微微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玉泽索性坐得离他更近了点,就着两人之间这点几乎可以忽略的距离,仔仔细细地又给他系好了披风的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现在已经到初春了,可风还是有些冷……子澜你可千万要注意一些,着凉了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玉泽给他系好之后,还伸手轻轻拉了拉,确保系得牢固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又把人的手牵住,发觉方宜民手心的温度还算正常,这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还没意识到,现在两个人挨在一起,胸膛后背相贴,李玉泽甚至能感受到怀里人瘦削凸出的蝴蝶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着这个姿势把瘦弱的人圈在怀里,凑近半打趣半认真叮嘱道:“你本来秋冬咳嗽就多,虽然春日天气暖些,可也该少吹风。不然春寒入体,晚上回去怕是要起烧了,还得喝药……你不是最怕苦了吗,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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