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点迷茫,又睁大眼睛打量了一圈四周,才发现自己和子澜都全身(那啥),他的手臂垫在方宜民脑后,形成一个自然而然的保护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这是……做了什么?!

        李玉泽吓得差点屏住了呼吸,眼睛不停地打量自己周围的环境,和……他身边睡着的方宜民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澜似乎是累坏了,看天色已经过了上早朝的时候,对方一向勤勉,今天却半点都没有睁开眼睛、要清醒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吵醒方宜民,但是又实在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,李玉泽皱了皱脸,到底还是决定轻悄悄地,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锦被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目是一大片光氵骨的白皙,李玉泽不敢多看一眼,立刻以飞快地速度又给方宜民盖了回去,甚至还做贼心虚般的掖了掖对方的被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哦,子澜是光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等等,子澜是光着的?!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……我怎么也是光着的?!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我和他都是光着的?我们俩到底是怎么样变成这幅样子光着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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