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泽看了一眼赵承弼下意识眯起来的眼睛,问道:“赵兄,对北地的天气可是不太习惯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承弼老实点点头:“确实,我之前一直在雀州带兵来着。从羿,跟你说实话,沧州再往北的地方,我还没去几回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玉泽牵了牵手里的缰绳,思索片刻,笑道:“那过去的前几天,赵大哥可能要吃点苦了……不过营帐里都是暖和的,晚上睡觉你大可比不担心,东西也都够吃,适应估计只是时间问题而已。不过我有点担心,你的腿可还能撑得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承弼能随他来朔北,李玉泽内心其实是很开心的——毕竟对方在带兵打仗上的经验比他多了不知道多少,而且除了雀州之外,赵承弼在西部也待过不少日子,论这些和蛮夷外敌作战的经验,赵承弼比李玉泽只多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对方的身体素质,又确实不如以前优秀了,特别是那次的意外……李玉泽每每想起来,都觉得遗憾地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楚地明白赵承弼在带兵打仗上面的天赋,若是这样的战争天才却只能因为意外而远离战场度过余生,不知道该说是遗憾还是幸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回来,李玉泽没能和赵承弼正儿八经地见面说上几句话,更多的是平日里上朝下朝的间隙闲聊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他稍稍感到宽慰的是,虽然发生了意外,但赵承弼的精神状况似乎很好,没有李玉泽军队里那些因伤退下来的老兵那么颓废,而且对方的腿似乎恢复得也还算不错,平日里上朝都能走路,若是不仔细看,恐怕还看不出他的腿有残疾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承弼笑道:“别担心,我还不至于废了,平日里走个路跑个马什么的还是绰绰有余的……只是要是真的让我商场杀敌,那我恐怕只能给从羿你帮倒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别这么说!”李玉泽赶紧道,“你能随我来朔北,说实话,陛下下令的时候,我真的说不出的惊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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