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人脸煞白,长云尽忠职守,将人拎起来,顾欢也傻眼,“别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舍不得?”陆砚生看着书,没瞧顾欢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没有,那哪能呢?”顾欢很有觉悟,一把握住陆砚生将翻页的指尖,诚心诚意地说,“我是为你着想,你想想,这两人要是死你的手里,可不是脏了你的手,是不是?咱们陆美人儿是谁,那是长安一等一的美人,要多矜贵多矜贵,京华白牡丹,怎么能沾染污血,是也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欢仰首,额前细碎的胎毛莹着暖黄的弧度,下巴垫在陆砚生手边,无比真诚地瞧着他,像极了之前养的那只漂亮的、极力讨他喜爱的波斯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陆砚生是什么人儿对不对,不值当不值当...”顾欢的嘴皮子依旧未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砚生笑出了声音,清越爽朗,悦耳动听,是那种不含杂质的开心,顾欢的彩虹屁停下,瞧着陆砚生被逗笑,知这件事算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拉到港口做苦力,将这些年欠你的银子挣回来,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…听起来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人被拖出去时,眼里还是不可置信,人走了很远,顾欢还能听见他们骂骂咧咧的声音,骂的要么不是陆砚生是个残废,就是她水性杨花,两人臭鱼配烂虾,天生一对,巴拉巴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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