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总上身了一样。
赵若惜愈发局促了，不自觉地抠着手指。
穆清野收回目光，问道：“公司允许你吸烟吗？”
赵若惜微微低头，咬了咬嘴唇，理亏的声音很小：“不允许。”
穆清野态度严厉：“还没红就想尝尝黑是什么滋味？”
赵若惜的声音更小了：“不是。”
穆清野冷笑：“那是叛逆期没过还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舒坦了？”
赵若惜抠着手指，不敢言语。
穆清野：“作为新人，公司给过你们很大压力么？拖欠过你们劳务么？安排你们陪过酒么？给你们介绍过金主么？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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