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,舞蹈排练开始,两个小时一节课,摄像全程跟采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跟上赛程节奏,排舞时间紧,要求高,特邀的韩团编舞老师极为严厉,强度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跳完穆清野就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跳舞时的每一个动作,剧烈的疼痛都一直往骨髓里钻,两个小时,身旁尹燃坚毅的身影是他唯一的信念和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像老师关机的一刻,穆清野终于撑不住了,在洗手间里翻江倒海,冷汗一层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其远让太子去给他买药,自己忧心忡忡地扶着几乎虚脱的穆清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远哥,我来。”尹燃将穆清野的胳膊架到自己的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我回去照看一下东西,省得又有人钻空子,在乐器上动手脚。你带他到楼下咖啡厅坐一会儿,给他叫点热牛奶,大概早上又没吃饭,如果症状还不缓解的话给我打电话。”陆其远不放心地嘱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尹燃点头,转过脸用力地揽住穆清野的腰,让他依靠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清野的眼前一片金光,疼痛和虚弱让他的意识有点模糊,周围的声音落在耳朵里,都带着回音般的缥缈,好像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尹燃……”他无力地抬手似乎要抓住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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