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一愣:“什、什么气运?”
他没有听懂这个十分东方的词语。
会长挥了挥手:“没事,按照我吩咐的做即可。”
中年人神情一凛,也不敢多说,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内,只剩下了委员会长一人。
他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:“也不是我想这么做的,不能怪我。”
实际上,他也不懂所谓的气运到底是什么。
只是有人请他这么做,并给了他无法拒绝的好处。
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大夏少拿几块金牌,损失几个运动员,倒也无妨。
下一次就从那个新冒出来的司扶倾开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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