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锌看向手里拿着一块啃到一半的西瓜,伏在窗口发呆的宁亦连,陷入沉默。
他依然和宁亦连蜗居在离家只有一个街区之隔的小院里。放肆又安逸。
他只获得了宁亦连的一半,宁亦连的另一半攀咬的他们寸步难行,而态度摇摆的宁亦连想来也不能稳定配合与他远走他乡。
“暂时先这样吧,我还没哄好我妈。”隋锌道。
钟起承话锋一转,提着一丝兴奋的笑意,追问:“所以现在能告诉我,为什么要绑走你妈了?”
钟起承虽然背景一抹黑,却是满身八卦基因。
这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精就是被这条饵吸引到,才放下的贼船。
“多谢承叔的帮助,事成后请您吃我和我妈妈的喜酒。”
一句话把钟起承的CPU都给干烧了。
入夜,在非常舒适的环境入睡的宁亦连又一次在夜半时分醒来。
他好像做了好梦,梦里仍是校园;又好像做了噩梦,梦到隋遇死了,死在了他最爱他的时候,好好坏坏,半梦半醒全是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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