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只想爷能多宠宠她,哪怕只多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抬手落到她发顶,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湿透的长发,眼底冷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是知道这小东西心中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性子模样都合他胃口,卖乖邀宠的劲儿也刚好在他最舒服的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由着自己的喜好,更偏爱她些,倒是宠的她心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儿的逼都被爷踹麻了……”小美人握着他的腕子,拉着他的手,大着胆子往腿心儿去摸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没抽走手,盛宁蓁胆子就更大了些,贴着结实胸膛拿小逼蹭他的手,软嗓如烟似雾,“好想伺候爷的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她心中明明极想要却又不敢说,像个小贼一样偷偷摸摸的,封祁渊便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怒意顿消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噙着笑,拽住她湿透的长发正欲把人扯出泉池,却听见一道略微急促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眉头紧皱,知道他在泡汤还敢进来,显然不是没眼色,而是有重大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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