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闷。
目光落在眼前的小贱奴脸上,清澈含雾的眸子里满映着他的影子。
吃惯了一样东西,是要换换口味才是。
食不过三,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倒也有几分道理。
他勾勾指,美人甫一凑近,便将肉条似的骚蒂子捉在指间玩弄,“日后若再骑不了马,可怨爷?”
他话语看似关心,可那语气里却无一丝怜悯,反而像是骚蒂子被玩成这般惨状也是他的恩赐施舍一般。
已经敏感的经不起一丝玩弄的肉条甫一被男人捉在指间,樊瑛腿根就抖颤不停,饱满臀肉不受控制的痉挛。
犹如最脆弱的命脉被人掌控,因为不知下一秒等着她的是什么而浑身紧绷着颤栗不已。
男人只是随意的玩弄,赋予的快感和刺激就已经可怖,更何况,樊瑛是熟悉他玩儿奴的手段的,断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她。
她咬紧了牙,深呼吸几下,勉力将畏惧压在心底,维持好大开双腿的姿势,敞着一只泥泞烂熟的逼,连红肿的逼口都袒露在男人指下。
“嗯?爷给你这小鸡巴穿个环,牵出去和母马一起遛,一边爬一边满地流骚水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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