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宁蓁眼眸轻闭,轻喘几下,在爷面前,她早就没了脸,这般下贱的事儿也不是头一次干了。
小母狗跪伏在地上,低低伏下了小脑袋,嫩舌一下下舔着地上一滩蕉泥。
小狗儿真是乖的不像话,封祁渊微眯了眼眸,半蹲着轻抚小狗儿脑袋,手掌轻揉两下柔软小狗儿毛,像是爱抚爱宠一般。
贞奴上辔头
封祁渊正好整以暇捏着樊瑛的下颌骨,轻肆道,“马没有辔头?”
文舒婉立马吩咐侍奴上了一个辔头,“是婉儿想的不周。”旋即又吩咐道,“给这马奴上辔头。”
樊瑛头上被上了辔头,整张嘴儿都被勒着不能言语。
“有个贱母马的样儿。”封祁渊眸中略带赞许,一句话更是令美人羞臊欲死,自己活生生的被爷玩儿成了畜牲。
文舒婉令侍奴从头枷处引了两条铁链吊上房梁,帮着樊瑛分担了一些重量,美人就这般头手都锁在沉重木枷里,锁着脚镣的两腿微微叉着站在地间。
封祁渊捏着一截缰绳随手往母马脖间一套,饶有兴致道,“这母马倒是有意思,两只后蹄儿着地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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