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博一直呆呆的站在房间里,看着他和穹留在小小屋子里的生活过的痕迹不知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口旁边摆着他们去逛街时买的小盆栽,是一丛还未开放的花苞,老板不小心把一堆花种打散在了土里长出来的绿植,因为想不起来是什么品种所以很便宜,买下它的时候穹还笑着说也不知道会开出怎样的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座椅上靠着一个丑丑的抱偶,灰色短发,金色的豆豆眼,像极了某个向导,穹很喜欢它的手感,每天只要在房间里都要抱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子上还有一些穹留下的推算用的草稿,上面写着晦涩难懂的算式和文字,也许是星际用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苞仍挂着早晨穹浇水留下的水珠,抱偶毛毛糙糙似乎刚被人随手丢在那里,草稿上的日期是今天中午,正是他来找穹之前,一切都好像平常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桑博知道,这里一切的主人已经离开了,甚至什么都没有带走,他们一起买的花,他最爱的抱偶,还有他的哨兵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没有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两个枕头和被子,仍乱糟糟的,就像之前他们起了床直到再躺上去之前一直保持的那样,床边的拘束带,最开始的时候为了让桑博配合治疗,穹直接使用了武力压制,但现在这个拘束带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桌上放着一张卷起的牛皮纸,桑博拿起来展开,上面是穹的字迹,工整的小字写着《今日意向》,细细密密地标着要买的各种食物用品,日期是两个月前,细看到最底下的空白处还画了一个信用点的图标,后面写着‘x100000’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博想起来,两个月前,他被穹死死捆在床上,刚被迫完成了一次精神疏导,浑身还泛着因为亲密接触激起的一层鸡皮疙瘩,穹坐在桌边写着什么,随口问了一句桑博有没有想要的东西,桑博被捆在床上动弹不得,还很烦躁,也随口回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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